话剧原创剧本稀缺,她不是第一次侵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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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名家名作改编话剧再次释放有力信号。记者7月4日获悉,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和国家大剧院联合制作、作家毕飞宇获茅盾文学奖作品《推拿》已完成前期剧本改编工作,在国家大剧院宣布建组。该戏将于今年9月4日在北京国家大剧院首演,10月中旬将在上海话剧中心演出。从王安忆的《长恨歌》、格非的《人面桃花》、陈忠实的《白鹿原》、余华的《兄弟》和《活着》,在原创剧本稀缺的当下,一系列文学性与社会认同兼备的当代小说被改编成戏剧剧本的做法正在话剧舞台渐成趋势。

  借力文学未必叫好

3月20日,早报记者飞往巴黎参加书展活动,作家毕飞宇刚刚安顿好酒店,就打了个电话回国询问出版社关于他的作品被侵权的事情。

  而戏剧如此频繁地向小说借力改编,也从一个侧面反衬出当代原创剧本的弱势。对此,上海评论家毛时安认为,戏剧文学原创力的“缺席”,实际上已成了制约中国当代话剧发展的巨大“瓶颈”。而传统的、现实主义的戏剧在其中又显得尤为稀缺。这表明,对当下的社会生活、人生境遇和当代人的内心世界,戏剧给予的关注是不够的,说“缺少作为”毫不过分。

未经授权 编剧陈枰将《推拿》电视剧剧本改成小说上市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向当代作家、特别是获奖小说借力,似乎就成了最具有保险系数的事儿。据悉,像毕飞宇这样当今活跃在文坛的一线中生代作家,多有作品搬上话剧舞台,由于作家本人和得奖作品的双重号召力,一定程度上保证了改编话剧的票房。但一个突出的现象却与这股蜂拥而上的改编潮形成反差:在大量借小说之“壳”登上舞台的作品中,却鲜见叫好的例子,有业内人士表示,改编能否找到戏剧的“魂”才是关键。

小说作者毕飞宇获赔5万元

  戏剧效果并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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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发布会上,毕飞宇显得相当淡定。跟余华一样,自打将《推拿》的改编权交给了编剧喻荣军后,他就有种“嫁出女儿的感觉”,完全不参与二度创作。他只希望,话剧能和小说一样,不要去强化讲述盲人社会与健全人社会间的区别,“就像我们这个时代看上去双目炯炯,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它是盲目的”。而喻荣军则透露,《推拿》小说原作中独特的心理描写和多点推进的方式,开始确实难住了他,第一稿写了3个月,得到的反应是“太忠于原著”,不理想。

毕飞宇小说《推拿》

  相似的困惑在很多小说改编话剧中普遍存在。日前,女作家方方根据自己的小说《树树皆秋色》改编的话剧《好听的都是伤心的歌》在北京热演。但据看过该剧的一些业内人士透露,整部戏看下来,给人的感觉还是小说味儿十足,戏剧效果并不理想。更有人一针见血地指出,整出戏像是用戏剧的形式在演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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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找到话剧语言

被判侵权的《推拿》(陈枰)

  这种现象在当代小说改编中很多见。对此,上海戏剧学院教授丁罗男表示,小说改编话剧必须要找到话剧的语言,而不仅仅是按照小说的方式来进行舞台叙事。同时,还有一个问题值得讨论,回顾现当代戏剧史,曹禺、老舍等文学大家,都曾以经典的戏剧名作立于中国文坛。但是,我们也必须注意到,大师们所创作的话剧几乎都是直接创作的,很少有像萧红的《生死场》那样改编小说成功并成为经典的。这就牵出了另一个问题,是不是优秀的小说就一定适合改编剧本?

3月20日,早报记者飞往巴黎参加书展活动,作家毕飞宇刚刚安顿好酒店,就打了个电话回国询问出版社关于他的作品被侵权的事情。原来电视剧《推拿》的编剧陈枰,将剧本《推拿》再改成小说出版了。从旁听电话得知,毕飞宇及人民文学出版社胜诉,仅获得5万元赔偿。

  据了解,经过7到8稿的重复修改,《推拿》的剧本最终定稿,是否交出了令人满意的答案,则须等该剧上演之时才能见分晓。但喻荣军坦陈,最终为自己带来突破的是毕飞宇的一句话。他说:“你完全可以从我的小说中跳出来,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毕竟,无论舞台还是银幕,改编名家名作都非讨巧之事。关键在于从小说到戏剧所发生的化学反应,而这种化学反应正是属于话剧自身的独特语言。

毕飞宇不止一次被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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